很久沒有更新了,哈,懶散得很,不只是這裡,是生活的每一方面皆是如此。
知道要努力的,非不能而是不為也。
不知道如何拾回那一丁點的動力。
哥哥已逝去五年。偶爾在CD架上拿取他逝世後發行的〈鍾情 張國榮〉(Leslie BELOVED) 播放,還是覺得他的歌很耐聽。
可能由於家人不太喜歡哥哥,因此小時候對哥哥並沒有留意。千禧年復出的他,卻使我對哥哥另眼相看。他戒掉了以往那種「乳臭未乾的臭小子」的感覺。恕我直言,我曾幾何時真的有這樣的感覺。復出樂壇後的他,換上了成熟的男人味,除了年紀漸長,更大可能是因為經歷豐富了吧!在他眾多的歌曲中,我最喜愛聽的是:如題。
雖然這個blog的背景音樂為甘仕良編曲的〈路過蜻蜓〉鋼琴版,但其實我更喜愛〈玻璃之情〉這首歌,可能是因為哥哥作曲配上林夕填詞吧!再者,哥哥曾在自述〈Untilted〉一碟內五首歌曲的製作過程、感受等時指出,他沒有親身體會〈路過蜻蜓〉的感受。加上〈玻璃之情〉是哥哥遺作的主打歌,很難使我不愛聽這首歌。同樣是林夕填詞的〈路過蜻蜓〉,我喜愛這首歌的詞多於音樂。許多人說過〈玻璃之情〉的詞對愛情的看法太悲觀。但無可否認,每句歌詞都能反映現實男女面臨分手或是關係結束時的感覺。
我最有同感的是以下幾句:
「一起 要許多福氣 或者 承受不起」
「一生人 不只一伴侶」
「你會記得 我是誰
猶如偶爾想起過氣玩具
我抱住過 那怕失去
早想到 玻璃很易碎」
一切的喜愛,源自於兩者能產生共鳴。
面對著前度,也許只能如此。
可惜哥哥早就過身了,否則,我現在最常去的演唱會,很可能不是林一峰的。
(閱讀全文)最近手癢,寫起隸書來。說穿了是身癢。這個blog也是我身癢的徵狀之一。
自中學五年級再也不用繳交楷書的功課後,我便沒有再執筆習字。老實說,升上大學後,連硬筆字都不用多寫幾個,還會心癢癢的拿起毛筆嗎?相信最近待在家裡發呆太久了,甚麼不良嗜好都做過夠以後,就是培養一些別人認為較「正經」的嗜好。近期第一個正當嗜好就是習字。
「培養」,不是正確的動詞,還是「拾回」這兩字能形容得更恰當。也許自小就有一點點的天份,又或是模仿能力不俗,自小楷書都寫得不錯。小學時偶爾在社區中心裡上過一隸書初楷的課程,在接觸到更多楷書以外的字體後,發現隸書尤甚吸引。可惜後來沒有勤加練習,還是自己三分鐘熱度的性格作怪吧!
這三天來寫滿了幾張九宮格紙,每天大約半小時。還不能花太多時間習字,極有可能是長時間沒有執筆緣故。以下是其中兩張。功夫當然挺不到家,更談不上任何個人風格。我想我不單要學習隸書的理論,也要多參看各大名家前人的章法與運筆。我希望將來我的字不只有軀體,也有靈魂。
二零零八年五月廿三日,在午飯時間回到宿舍,交還了宿舍的門卡及鑰匙後,心裡一沉。
傷心?捨不得離開?用不上這些形容詞。在交還門卡及鑰匙的一刻,只是感到三年來的大學與宿舍生活就在這刻劃上句號吧,接著是另一段文字的開端。看著宿友與朋友們對宿舍內各種各樣的不捨之情,老實說,我並沒有同感。同一時間,我亦發現,我跟同屆畢業的好友們的距離,注定要越走越遠。
畢業代表著離開校園?我還有兩年才會離開這裡‥‥‥
畢業代表著找工作?我最快還要待一年多才找吧,因此,我沒有這方面的徬徨與焦慮。
畢業代表著完成學業?我還有兩年的課程‥‥‥更何況我相信終身學習的,學業是沒有被完成的一天。
畢業代表著離開宿舍回家?剛剛知道成功申請了下學年的單人房。當然,我預示到研究生的宿舍生活,一定沒有這三年來般多姿多采。
我不是在炫耀甚麼。這幾天,我一直在想,由於我跟好友們現在欠缺同感,將來不會有相同或相似的經歷,也會有不同的目標;因此,就像我先前所言,我注定跟你們的距離越走越遠,跟你們的關係不再像以前親切。若要談得上傷心,我想我是不願感覺大家的距離逐漸被拉闊吧!
我踏上了人生的另一階段,將要認識不同的人與事,及面對新的問題。我想每個人心中都有許多不願意,但很多時候只能看著事情發生而控制和避免不了。人生就是這樣吧!
有感為免自己淪為不會思索的機器,最近對人生的不同方面嘗試作出思考。克里希那穆提 (J. Krishnamurti) 的《人生中不可不想的事》——一本中文譯名較英文原名更能吸引讀者翻閱的哲學通俗讀本,我應該在一年級時遇上你,你讓我對教育的意義作出思考,也啟發我用心去感受與欣賞這個世界,明白與建立不同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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